姜幼安伸手摸了摸,正是她喜欢的水温,不必再调,抬手解衣入水。
不多时,水流声忽重忽轻的响起——
萧无衍闻声,这才收回盯着耳房门的视线,转身走进正房。
进房后,他脱掉氅衣检查了一遍身上外袍,确认血迹不曾浸出,微松口气,继而端坐床头等人。
姜幼安却在两刻后才轻轻推动耳房与正房相连的这道门,裹着齐胸襦裙、披着薄衫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
萧无衍不知何时闭上了眼,这会儿竟半边身子倚着床柱,双臂抱胸,眉头紧锁地睡了过去。
姜幼安见状手脚顿时更轻,悄悄拿起烛剪将除了床前那两盏油灯之外的火苗一一熄灭。
室内顿时一片昏暗。
姜幼安将烛剪放回原处,轻提裙摆垫着脚走回床边。
及至萧伍跟前,她垂眸看着他冷峻睡颜,俯身缓缓靠近,想要帮他解去外袍,然而手指刚刚搭上领扣,两只手却倏然被他攥住。
萧无衍凌厉睁开双眸,瞧见顾幺幺,眸光一缓,继而果断抬起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将人压到床上。
姜幼安凤眸微紧:“小心伤,别这样乱动——”
“不碍事。”萧无衍说着反手落下幔帐,扯过薄被盖住顾幺幺柔软雪肤,这才将薄唇抵到她颈边用力碾吻几下,从背后抱着人哑声轻哄:“不做什么,就这样抱着。”
姜幼安:“……”
这话有些耳熟,半个时辰前这人好似说过类似之言。
那会儿他确实没再做什么,所以这回她自然也信他能忍住,咬咬唇,姜幼安低“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