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一等再等,直等到原本温凉的衾被被两人身体暖热,她都被这股暖意融得犯起困,萧伍却还是没能平复。
那股滚烫依旧灼着她的后腰。
这种事好像一直忍着也不好,人好不容易全须全尾的回来,姜幼安可不想他忍出什么毛病,日后还要让他伺候她呢。
思索片刻,她明知故问:“夫君睡着了吗?”
萧无衍身形顿了顿,没应声,但箍在顾幺幺身前的两只手却轻轻揉动,告诉她他还醒着。
姜幼安耳尖一烫,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太热,额头有些出汗,去帮我拿条手帕来。”
屋子里暖炉烧得旺,萧无衍盖着被子也出了半身汗,闻言不疑有他,恋恋不舍地松了人下榻去寻手帕。
梳妆台铜镜旁边有数个妆奁,有一个妆奁专放姜幼安的手帕,但她没说是哪个,想着让萧伍在外头好好找找,若他在找手帕的过程中冷静下来,那她就只拿着帕子擦擦脸,旁的什么都不做。
然而不过须臾某他人便折返回来,刚刚沾染些微凉气的火热身躯猛地从姜幼安背后贴来,一手从她颈后绕到肩前,一手拿着锦帕轻点额头帮她擦汗。
她浑身一颤,既是凉的,也是烫的。
姜幼安轻吸口气,抬手从萧伍手中扯过锦帕,声音有些发紧:“好了,没汗了。”
萧无衍低嗯一声,便又抱着人紧紧往怀里箍,非要抱得密不透风才好受。
一条微凉手帕却在这时忽然钻入腰腹,他黑眸倏深,呼吸忽重,及时拦住那条手帕去向,压低声忍耐:“幺幺不可…”
姜幼安闻言微默,松开手帕:“没什么不可,你别动就好。”
没料到她会这般,萧无衍再拦已是来不及,下一息,他喉咙骤然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