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脸上堆满笑,她目光和善地看看段冽,又看向丹卿。

段冽忙道:“不好意思,他不会说话,婆婆您别介意。”

老婆婆顿觉惋惜,她怜悯地看了眼丹卿,轻拍他手背,像是在安慰。

丹卿虽不是真哑巴,却感受到了老婆婆的善意,回以礼貌一笑。

因为天色晚,他们并没多说什么,老婆婆把两人带进屋里,便跟老头子回屋了。

段冽借着淡淡光亮,把床铺好,同丹卿道:“你先睡,我出去喂马。”

这些日子,丹卿从没睡饱过,他天天都很辛苦,但段冽比他更苦,至少他还能在马背上打盹儿,但段冽他……

不过,丹卿才不想心疼段冽。

谁叫他只是个没有思想的小哑巴呢!小哑巴根本不会心疼人。

丹卿记仇地爬到床上,钻进被子里。

这被子填充的是家养鸡毛鹅毛,非常暖和,丹卿静静躺着,不多久,香甜睡去。

小半柱香后,段冽回屋。

他站在榻边,默默看了会儿丹卿,旋即褪去鞋袜,轻手轻脚躺到丹卿身旁。

夜里,两人相拥而眠,屋外的寒冷,仿佛离他们很遥远。

第二天,丹卿醒的时候,段冽已经不在。

丹卿揉揉眼睛,有些懵。

昨晚他好像抱着个火炉,暖和得不得了,莫非是段冽?

不,可能只是做梦而已吧!

段冽能给他抱?他估计一脚就把他狠狠踹到了床底。

丹卿抽了抽嘴角,简单洗漱,推门出去。

小院传来“咚咚咚”的声响,还夹杂着段冽和老婆婆的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