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冽倚着树身,阴阳怪气道:“你服用的哑药乃苗族之物,用药一百零八种,相当复杂。你若擅自调解,以后真变成了哑巴,活该自己受着,本王可不会对你负责。”

丹卿懒得搭理段冽。

反正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没有思想的哑巴而已。

段冽盯着无动于衷的丹卿,气得冷笑出声。

行,他现在不止是个哑巴,还成了个聋子是吧?!

接下来几天,段冽就跟吃了火药似的,他命令丹卿做这做那,把人忙得团团转,还嫌弃得很。

可丹卿就是不生气。

他越不气,段冽越生气。

然后丹卿就更不气了。

一路向北,气候愈发寒冷,这两日,更是冷得刺骨。

段冽气归气,还不至于故意让丹卿挨饿受冻。

眼见夜晚冷得快没法过日子,段冽临时改变方向,决定换条路,往人烟聚集的地方走。

冬天黑得早,夜幕里,段冽抬起手,轻轻敲响某农户家的门。

面对丹卿以外的人,段冽还是装得人模狗样,谦逊有礼得很。

可惜,一连几家,都把他们给拒绝了。

段冽牵着丹卿和马,走向角落里的农户。

这里住着一对年迈老人家,他们女儿嫁去别的村落,儿子也搬走,有多余的空屋子,愿意让段冽丹卿暂住。

段冽再三道谢,他把马拴在棚里,又铺了许多干草,这才带丹卿进屋。

普通农户家的房子,十分简陋,木桌木椅都少得可怜。

老夫妇似乎已经睡下,老婆婆披着袄子,举了盏省油灯,蹒跚着向他们走来,问他们需要几间屋子。

段冽很客气:“谢谢婆婆,我们住一间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