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段冽在帮忙砍柴。

丹卿站在小窗后,悄悄从缝隙里望过去。

段冽穿着单衣,手里一把斧头,劈柴的动作十分利落。

他这个人,无论做王爷做将军,还是木匠砍柴,似乎都很成功。

忽然,他们好像提到了他。

老婆婆同情道:“他怎么不能说话啦!治不治得好啊!有没有试过什么有用的土方子啊?”

段冽轻笑:“没关系,他自己并不介意,我也不介意。”

丹卿:……

不,他很介意。

老婆婆摇了摇头,意思是丹卿心里估计是介意的。但怕人担忧,所以藏着不说。

段冽面前的柴木已堆成小山丘,他擦了擦汗,弯唇道:“比起有些人一张口就是谎话连篇,我更喜欢小哑巴。”

老婆婆活到这把岁数,深有同感:“这倒是实话。”

段冽似乎很愿意跟老人家唠嗑,他眼底笑意弥漫:“是吧,尤其那种前头刚说喜欢你,转头就开开心心跟别人成亲的那种人,简直不可饶恕。”

老婆婆震惊了。

她欲言又止地看着段冽,明白得很彻底。

老婆婆多喜欢段冽啊,马上跟着附和:“小哑巴好,小哑巴不会说谎骗人。你说的那个骗子,一定会遭老天报应的。”

段冽笑得无比灿烂:“嗯,婆婆说的对,他已经遭报应了。”

窗后,丹卿瞳孔一点点放大,他觉得,他好像偷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等等,谁是骗子了?谁要跟别人成亲了?

虽然成亲是事实,但那是有苦衷的啊!

丹卿回到屋里,独自坐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