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指尖,在他的手腕,在他的经脉,在他无法掌控的每一寸骨血里。
桑砚辞的全身都在发光。
耳边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一声,又一声,打破死寂。
桑砚辞抬起头,时幼正一步步走近,脚下踩过那些破碎的锁链,发出咯吱的声响,眼中的阴阳鱼印记仍在缓慢旋转,直至彻底消失。
时幼停下,看着他。
没有嘲弄,没有怜悯,甚至没有情绪。
桑砚辞喘着气,死死盯着她:“圣瞳这种东西,你也能造?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时幼没立刻回答。
她低头,手指在袖口一抹,抹去掌心未干的血迹,在心里估算这次透支的寿命。不过……罢了。
时幼竖起一根指尖:“其实很简单。”
“一,我足够相信。”
然后竖起第二根。
“二,我比你,更不要命。”
桑砚辞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像是没听懂,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下颌止不住地发抖,眼里全是难以遏制的羞辱。
最终,他沙哑着吐出一句:“你以为这能让我服气?你以为这能让我认输?”
时幼继续向前走着。
“桑砚辞,好好享受这份礼物吧。”
“从今往后,不管你做什么,不管你如何再想创造出更伟大的规则,都得在这圣瞳的影响下进行。”
“你不是想当神么?从这一刻开始,不管你如何不甘,你的造物,你的实验,你最得意的所有,都不再纯粹。
“你永远无法逃脱我送你的圣瞳,哪怕你死。
“所以啊,你终究不是至高无上的那个,你,也要遵循别人的规则……
“比如,我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