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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都被锁链与灰白色的烟尘吞没。

包括持刀的少女身影。

桑砚辞眯起眼睛,兴奋地不能自已。

时幼可躲不开。

这种密度,就算是傅夜城来了,也得费一番力气挣脱。更何况是时幼?

这时,桑砚辞后颅处,出现了奇异的感觉。

不是痛,不是麻,而是一种令他极度不适的……痒。

桑砚辞挠了挠,觉得不对劲,骤然后退好几步:“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烟尘散了一角,一道模糊的影子浮现其中。

少女立于烟尘深处,碎裂的锁链残片散了了一地,刀刃垂落,锋芒初显。

时幼面无表情:“你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才刻意不去修圣瞳么?”

“可惜了,我给你造了一个。”

桑砚辞瞪大眼珠,牙关紧咬,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开什么玩笑呢?

可后颅处的痒意却愈演愈烈,如火灼烧,如针扎着他的魂魄,像是有人轻轻地掀开了他的天灵盖,将什么东西放了进去。

他伸手按住后脑。

一道流光从他的指缝溢出。

那是一道白色的光,明亮得过于锋利,顺着脊椎滑落下去,逐渐蔓延至全身。

桑砚辞伸出双手,看着自己的手掌,目光中有愤怒,有疑惑。

他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但他不相信自己在看什么。

自后颅涌出的光,如江河决堤,奔涌入经络,在手臂间穿行,明亮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