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时幼目光不自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面前这人,肩宽腰窄,黑衣衬得肌骨清隽,就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玄霁王的模样生得极好,堪称世间难寻的绝色。时幼实在难以想象,他这副模样,当真无人觊觎过?
时幼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那、就算你不曾对人动心,也总该有人对你动过心吧?”
玄霁王闻言,目光一顿,忽然抬眸看她。
那一眼,意味深长。
他似在透过这一眼回忆些什么:“确实,有过一个。”
“那个人,她不怕死,行事,极为疯狂。”
时幼被勾起了兴趣,抱着膝盖往前凑近了些:“有多疯狂?”
玄霁王沉思片刻后开口,说得极慢,字字落在唇间,像是特意要时幼听清:
“那人曾缠得很紧。”
“她说,不信这世上真有无情之人,偏要治好本王的‘病’,愚蠢至极。”
“于是,她费尽心思,处心积虑试探本王,执着得很,妄想着能让本王动情。”
时幼怔了一瞬,直觉不太对劲,果然,下一刻,玄霁王又道:
“最终,在屡次试探无果之后,她给本王,下了情蛊。”
时幼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嗯,情蛊。”
时幼脸上难得露出震惊的神色,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玩笑话,玄霁王是认真的。
她怎么也想不到,堂堂玄霁王,也会有被人下情蛊的一天。她也很难想象,会有人胆敢对玄霁王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