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
时幼愣了一瞬,睁着一双澄澈的眼睛看他:“你方才不是还说,我没胆子么?”
“只是让你看,没让你碰。”
时幼“哦”了一声,收回手指,重新抱膝坐着,低着头。
烛火映在她的眼睫上,忽明忽暗。
她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不会从来没被女子碰过身体吧?”
玄霁王眼神微敛,眉目间仍旧是惯常的冷淡:“除了你,还有谁敢这般大胆。”
时幼盯着他锁骨处的昙花,若有所思地轻轻点头。
以玄霁王的身份和脾气,旁人别说碰他,怕是连靠近都得先想好后事。
只是有些事情,时幼还是不大明白,她沉默了半息,又补了一句:“可你比我多活了那么多年,难道之前从
未和任何女子……”
“……亲近过?”
玄霁王淡淡扫了她一眼:“本王若愿意,可以拥有太多东西,包括女人。”
时幼点头:“那就是没有。”
玄霁王:“……”
时幼这话说得太快了,仿佛这个问题的答案从一开始就已经确定,而她,只是礼貌性地问上一句,顺便听个乐子。
这让玄霁王忽然觉得,自己刚刚那句话,有点多余,只好给自己找补一句:“本王对女人不感兴趣。”
他顿了一下,又道:“对情,亦不感兴趣。”
时幼点了点头,细细想来,玄霁王生无七情,自然不会对情有兴趣,这话听着,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