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幼想了想,又问:“……那然后呢?”
玄霁王冷冷看了她一眼,像是在思考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才会问出这种问题。最终,他淡淡道:“然后,本王杀了她。”
“那她死了,你的情蛊,解开了吗?”
“自然没有。”
“怎会如此?”
玄霁王说得云淡风轻:“那女人说过,解开情蛊的唯一条件,便是让本王真心待她。”
“不计较、不敷衍,直到她彻彻底底地沦陷,情蛊才能解。”
“只可惜,她这一死,这情蛊,便成了个难以解开的诅咒。”
时幼怔住了。她沉默地看着玄霁王,眼神逐渐有些微妙:“中情蛊,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玄霁王明明嘴角未动,却让时幼生出一丝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的错觉:“你想知道?”
时幼当然想知道。
她是真的问得很认真,就连语气,都透着一股求知的诚恳。
玄霁王盯着她,眼神变得晦暗了些许,像是隐忍了许久的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被她轻飘飘一句话捅破了个口子。
最终,他薄唇微启,缓缓吐出两个字——
“想要。”
“每时、每刻、蚀骨、侵心。”
时幼心跳出现了一瞬的停滞。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问出了一个极其不该问的问题。
就连她的呼吸,都被这几个字拉得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