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为何同我的不一样?”时幼好奇问道,“你的昙花,为何没有盛开?”
玄霁王语气依旧淡淡的:“待它盛开,你自然便会知晓。”
他说着,手指又往下,将衣领微不可察地解开了一寸。
那朵昙花的形状清晰了些。
呼吸,仿佛都变得燥热了一点。
时幼连忙移开目光,正襟危坐。
可惜,玄霁王似乎并不打算让她轻易逃开:“怎么,方才还敢亲本王。”
“现在连多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了?”
这话倒是让时幼不服气了。
她忍着耳尖的烫意,凑了过去。只见玄霁王锁骨中央的昙花,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又伴着他每一次呼吸明灭。可偏偏,又不曾真正舒展。
时幼眨了眨眼,盯着那朵花,似是为了争口气,刻意抬起手,指尖缓慢地落在那朵未开的昙花上,轻轻地、试探地摸了一下。
玄霁王的呼吸骤然乱了,指尖蓦地一颤,喉间溢出一丝几不可闻的低哑声。
那片肌肤炙热得近乎要烫伤人。
他那双往日沉冷无波的眼,里面藏着汹涌的燥意,整个人看起来正强行遏制着什么,似乎若不这么做,下一刻,他便会彻底失控。
不是刻意的,也不是情绪上的,而是身体最直接的反应。
时幼察觉到了,眼神里带了点疑惑。
她还没来得及收回手,玄霁王便骤然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指尖,从自己锁骨处拽开。
玄霁王额发落下几缕,遮住眼底的晦暗,低声道:“够了。”
他说够了,可他的指尖仍然按在她的手腕上,迟迟没有松开,掌心滚烫得仿佛在灼烧她的皮肤。
半晌,玄霁王缓缓抬眼,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