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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诸多细微的转念和刹那,竟想要和她共度余生,那无疑是对江氏和命运,以及幼时痛辱的背叛。

又或彼时年轻气盛,总觉得来日方长,不想在某些事情上表现得过分“沉溺”,从而丢失“尊严”,更不想泄露少时那颗隐秘的种子。

而唯一自持的办法,是不见她。

与其说是冷落,倒不如说是这年的江揽州还无法平衡那个内外自我,从而带给她的情绪反扑。

却没料到在她这里,有着全然不同的另一种解读。

句句下来,仿佛当真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妻子在责怨丈夫。

这样的薛窈夭,鲜活到令人炫目。

几息下来,江揽州甚至被逼出了些许狼狈。

也是这句句诘问下来。

那些压抑的、计较的,堆叠心上的无名妒火,被一次次推给她堂妹时的气闷恼恨,自她来到北境后而滋生的喜怒哀乐,连同幼时恨她的习惯,都隐隐凝聚不起来。

偏偏理智还在。

起风了,外面又下雨了。

蒙着被子忐忑等待,薛窈夭在心里默默数数,心说快哄我啊,怎么没动静了,莫非这招不管用吗?

还是又生气了?

本意是想“和好”,以及试探对方底线,更想知道他为何冷落自己,到这一步,薛窈夭已经无法半途而废或推翻重来。

可是。

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