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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熬。

过度焦虑时,薛窈夭会习惯性咬自己的手指甲,正感觉这场气可能不适合再生不下去了,要不算了吧,身后床榻忽又下陷了几分。

“夫妻是该同塌而眠,天经地义。”

“但本王无法保证同塌之后,不会失控。”

“王妃可想好了,确定要尝试?”

与之伴随的,江揽州没给她任何反应机会,话落的同时,已然将侧躺着背对他的她按压于身下。

猝不及防。

脸被力道带得埋入软枕里。

身子趴在床上,是个隐隐屈辱的姿势。薛窈夭正想回头,寝衣已被大手剥下,热吻落在她肩头,带着莫名狠厉,激得她瞬间战栗起来。

心知她唯一喜欢的,只有他这幅皮囊、躯。体。

理智告诉江揽州,以她幼年和少时的娇纵性情,自己但凡予她多一点宠爱,她若如有实质地感受到了,往后必然要得寸进尺,甚至多半会骑他头上去。

然而身体已然屈从于本能,欺近,抵达,破入。

“让它代本王求你,满意了?”

风将廊下的八角宫灯吹得飘来摆去。

在汉白玉阶上泼下绰绰光影。

复又落下的秋雨淅淅沥沥,为了雨水不落进膳食里面,辛嬷嬷亲自端着一方大大的托盘,又让水清水碧各自端了汤羹、果酿、热茶,以及王妃爱吃的零嘴小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