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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彼此才刚云雨过不久,江揽州身上并无戾气,但他语气里显携了警告意味,她便转而问他的表字是什么。

腰封解开,落地,江揽州只着一身雪色亵衣,带着她从屏风后绕出,一步步下到浴池。

“本王无字。”

其实是有的,十八岁及冠那年,皇帝同样也给他赐了字——延赫,傅延赫。只是京师以外的任何地方,江揽州都从未用过那个名字。

感受着温水没过腿部,浸过腰肢。

薛窈夭又试探着问了一句,“那殿下当年……为何会突然就成了皇嗣?”

一个男人愿意接纳一个女人会有何特征,或许因人而异。但薛窈夭知道自己若愿意接纳一个男人,又或说愿意在对方面前敞开心扉,那她就会愿意与之分享过往。

江揽州靠在浴池壁上,却是半晌无话。

盯着前方缥缈的水雾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忽然拉过她的手,朝自己身下探去。 ?

好在最终。

她的指尖只是停在他左腰下腹的某个位置。

“因为这里,有赤色胎记。”

“据说相同的位置,傅廷渊也有,姐姐可知是何形状?”

薛窈夭:“……”

看来他们之间是永远跳不开傅廷渊三个字了。

莫非他的身份是根据胎记来的?

可这种位置何其隐蔽?

薛窈夭并不知道,六年前的北境营地,士兵们扎堆风沙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