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他说的什么,视线掠过他凸起的喉结,想到那里先前还吞咽过她的津液,发出过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即便脸皮后如薛窈夭,也还是又一次烧红了脸,“还……行吧。”
伴随这声还行吧,她被轻轻放下。
双脚沾地的那一刻,有些站立不稳。
好在江揽州大手一抄,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你不满意?”
这一靠,发软的双腿有了支撑,她腰肢下意识贴了过去,不想又一次被什么顶住了。
“……没有。”
她赶忙表态:“很满意的!”
“殿下不只是还行,是很……很厉害……”
听她这般夸赞,江揽州又嗯了一声,眸色却晦暗不明:“那么下次,别在本王身下唤子澜二字。”
“……”
子澜。
傅廷渊十八岁及冠那年,天家给他选的表字。
薛窈夭心口霎时一跳。并不知自己先前睡过去时,期间曾迷迷糊糊唤过一声“子澜”。
此时此刻,对上他一双如沉夜暗渊般的浓黑眼眸。
“好,我……我记住了。”
不怪她隐隐紧张,实在是这世道上的男人通常都很奇怪、霸道、又专横。好比她自己的父亲,曾经明明被江氏勾了魂去,但她娘亲顾氏提出和离,薛父却并不同意。
以此类推,男人都有某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即便他心里那个人不是你,但只要与你发生过某种关系,那你最好一生为他守住忠贞,也最好不要在床上唤其他男人的名字,否则他们那可怜的“尊严”受到摩擦,吃亏的便是你了。
“那……殿下的表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