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让你等了吗。”
言下之意你自愿的,邀什么功。
反正已经撞他胸口了,薛窈夭索性在他怀里仰头,“那倒没有,是我自己想等嘛,心甘情愿可以吗?”
言罢朝他挑眉并眨了一下眼睛。
江揽州别开脸,一言不发地绕开了她。
“……”
并不在意,薛窈夭继续跟屁虫一样跟了上去,寻思着自己言辞间好像应该自称奴婢?但几度尝试张了张口,那两个字还是如鲠在喉道不出口。
夜色下并肩而行,江揽州步伐随性懒散。
园林大道两侧栽种着成片的白桦,枝叶在风中哗哗作响。再往前走是一面巨大的人工湖,湖上架着供人穿行的水榭廊桥。
走在廊桥上,视线掠过前方耸立的雕像。
江揽州:“想要什么,或想做什么,说来听听。”
指的当然是“等了一下午”这件事。
所以呢?
不是不理人吗?现在又要理了?
“没什么想要的,也没什么想做的,单纯就是……想念殿下了。”
“是么,有多想。”
经过麒麟雕像,江揽州往右。
正要往左的薛窈夭赶忙跟着他一起改变方向,“就……茶饭不思,辗转反侧,坐立难安,只想能尽快和殿下见上一面。”
这话于任何女子口中道出,都显得过分孟浪了。
薛窈夭却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