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她自幼便不是什么内敛性子,想要什么开口便说,哪里不爽直接表达,大抵自幼被薛老国公过分宠溺,养出一副“张口就来”的活泼性子。
再者情话什么的,薛窈夭从前爱看话本,甜言蜜语实在是一学即会,信手拈来。从前她私底下也没少在傅廷渊面前“骚话连篇”,每每都将那一本正经又克己复礼的太子殿下撩得耳根潮红,满眼拉丝,想“教育”她两句却偏偏不舍,也每每拿她毫无办法。
如此千娇百媚的姑娘,很少有男人能招架得住。
此刻听着这句句茶饭不思、辗转反侧、坐立难安。
江揽州却只是极淡地哂了一下。
莫名地、不喜她油嘴滑舌,尤其是明显可感的违心。
“身为丫鬟觊觎主子,合适么?”
“……”
真好笑,都礼尚往来的接过吻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这些有意思吗?
没意思也得陪着演,谁让她寄人篱下呢。
“我是个心思不正的丫鬟嘛,觊觎一下主子罢了,也不触犯大周律法不是?”
“那么眼下已见到本王,你待如何?”
“嗯”
这回支吾了下,薛窈夭故作腼腆含蓄:“还、还在想呢,毕竟我现在心乱如麻,实在是”
“这些话——”
江揽州忽然冷嗤一声:“在傅廷渊那里说过多少次了?”
“”
薛窈夭:“殿下往后能不能别再提傅”
话未完,两人已绕过麒麟雕像和一道影壁,正式进入樾庭范围。没走两步,却是双双脚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