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万里倒是无所谓地一摊手,“王爷,反正再这么下去,两天后你也得和我们一起出去。”
赵丰年:“……”
陶万里的点子很馊,但死马当活马医,总得一试。
赵丰年又做了一日跑堂,此时,已是柳折三日之期的最后一日。
卯时过,众人照常围在圆桌边用早饭。
只是人数变多,原本六人已是上限,现在又挤进来陶万里和纪泯,这桌上更是动弹不得。
纪泯倒是不甚介意,他早已摘了伪装,换回平时的衣衫,挤在孙子喻身边,不停给他夹菜。
孙子喻被他那俊美无俦的长相晃了好几次眼睛,来不及抬手按住自己的心跳,便先伸手推开他的脸,“你别和我说话,好好吃你的。”
纪泯顺杆子就爬,甚至用脸颊刻意蹭了他手心几下,“子喻,你吃饱了我就开心。”
……
孙子喻和他说不下去,端起碗就躲到柜台后边。
纪泯眨眨眼,随即也抓起两个馒头跟了过去。
他俩一走,圆桌这边倒是宽松不少。赵丰年小心翼翼地看一眼柳折脸色,问道:“掌柜的,今日天气正好,要不我给你拿壶酒来?”
闻言,柳折动作顿了顿,却仍不看他,开口道:“我回房躺一会,青田待会开门。”
说完这话,便慢腾腾地起身,要往后院方向走去。
赵丰年猛地跟上去,想要伸手去拉。
柳折头也不回,直接挥手躲过。
“掌柜的,”赵丰年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他脑后那条发带,柔声道,“天气正好,我待会帮你晒晒被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