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折缓缓回头,看他一眼,摇头道:“不必。”
话音未落,赵丰年忽地双眼一闭,就在他眼前轰然倒下,砸在地上。
这一下仿佛也砸在了柳折心上,他双手握拳,极力克制着自己,咬牙道:“赵丰年,你闹够了没有?”
赵丰年不应声,兀自躺在地上浑身抽搐。
众人连忙围上来,孙子喻探了探他的鼻息,立刻喊道:“纪泯,去找大夫!”
柳折见他表情不似作伪,微微上前一步,“他怎么了?”
“不知,”孙子喻摇头,又碰了碰赵丰年的手,“浑身冰冷,我们先扶他回房吧。”
柳折心头一跳,看着他们将赵丰年扶起,从自己面前经过,缓缓向后院走去时,终究还是没忍住冲了上去。
他从江青田手里接过人,开口道:“送我房里去。”
在另一边扶着人的何宴瞥一眼柳折,应了下来。
柳折房内简陋,床也只够他一人,赵丰年就这么躺下去后,床铺竟显得有些逼仄。
房内不宜人多,齐大夫赶来后,便把众人全都赶了出去。
柳折不愿离开,搬个小板凳来坐在床边,安静等着齐大夫诊治。
齐大夫替赵丰年检查过后,捋了捋胡子,“柳掌柜,丰年背上余毒未清,加之旧伤隐有复发之相,才会如此。”
说着,他看一眼安然睡着的赵丰年,放低声音,“醒来后,务必提醒他服药。”
柳折点头一一应下,起身送齐大夫出门。
他在外头逐一交代好,便又回到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