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居却对着陈不休:“不休,走。”
每走一步,官居都在做着抉择。
也许他早就作了选择。
即便真相残酷,他也愿在郁离恢复记忆前他们只是叔侄关系。
郁离何尝不是他在这世上最后的一个亲人,就算是他贪念这一点亲情吧。
“官居,为什么我遇到你之后总是这里受伤那里受伤?”
郁离手拄着下巴,打量着这个一天十八变,而现在耐心蹲在他身前为他上药的人,“难不成是上天要降大任在我身上了?所以让我现在格外的痛苦、难熬?
还有你,你要是今日只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明日就恢复正常,想到今天发生的事,你会不会就直接杀我灭口了?”
“好了,”官居这才抬起头,小心拉过郁离的手,之前没有控制住,手腕手掌都不忍直视,“我先给你清洗一下。”
郁离手掌边缘的地方擦到碎石,裂了几条小口,皮也破了点,还有一些小石粘在上面。
将布块沾了水,官居轻轻给郁离清理。
“我现在很正常,明日也不会伤你,今后也不会,至少是在你记忆恢复之前。”
郁离本以为官居没心思理他呢,胡乱看了看床顶,郁离“哦”了一声。
官居很长一段时间对他不好,现在他倒是有些不适应了。
一切结束,官居收拾了东西就要离开。
之前故意存了折磨郁离的心思,现在不同,故而官居不再打算和郁离同住一间房。
“郁……你好好休息。”
官居暂时还不知要怎么称呼云简初,云简初这个名字暂时不适合他,之前称郁离的话不过是有意为之,现在的话,一般他也不情愿叫郁离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