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就是郁离的特例。
静默许久,清风送来了一声轻哼。
郁离还在生气。他也自知有些无理取闹了,官居道不道歉的又能怎么样,官居总是事出有因。
似是日积月累的习惯,郁离由着官居拥着他,而后再次选择了原谅。
“叔父,对不起。”
对不起,我毁了决明,你亲手送的决明。
对不起,情难自抑,四年来他就好像一个笑话。情与理之间,他徘徊着,撕裂着。不过是几个疑点,心中那道声音告诉他,他应该选择相信郁离,而积聚已久的恨,却在不断扰乱他的心智。
他不能动摇,或是不该动摇,证据之下,那些疑点又算得了什么?
“叔父,给我一些时间,好么?”
官居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在云简初记忆恢复前他应该以什么态度来对他。
是有时间期限的叔侄,还是单纯的仇人。
官居一遍遍在向郁离说着抱歉,郁离心里不是滋味,先前的伤痛这时才有了感觉。
“嘶——”
方才摔倒的那下郁离是实打实地磕到了地上,膝盖和手心就像有数不清的绵绵密密的针刺在上面。
“对不起。”
官居松开郁离,绕到他身前拉过两只手大致看了看,随即将之打横抱起。
突然的失重感让郁离离魂了几瞬,他想了又想,自己确实应该只是破了皮而已。
郁离很是羞恼:“做什么?又不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