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还叫他郁离。
就像还在云起山庄时,幼时他会乖乖叫这个不过大他六岁的人叔父,长大后,郁离看着比他还要小一些,“叔父”两个字便是怎么也叫不出来。
官居会唤他“云简初”,连名带姓。
“嗯嗯。”
郁离点点头,目送官居离去。
真是奇妙的紧,他竟然还能等到官居转变的这一天。
“要是没有那些事,他,会不会也只是一个潇洒自在的少年郎?”
翌日,郁离是被吵醒的。
辰时不到,外面走廊里就有人一直在走来走去。
而后更甚,楼下喝彩声断断续续响起。
拉开门,陈不休也正伸着懒腰出来,官居貌似起了很久,在护栏边上注视着下方。
“早啊,郁离,官居。”
陈不休打了个哈欠,楼下又是一阵喝彩,不由走到边上,
“这是怎么了?”
“来了一个算命先生,自称能算人的前世今生,能算其过去未来,”
说到算命先生,官居侧头看向郁离,“就是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还有这么神的人?”
郁离来到官居身旁,楼下的算命先生是个瞎子。
前世的事如何他怎么说都可以,而未来或过去的事,那人只是询问了来人的生辰八字,再至多问几个问题或摸骨就可以算出来。
而且分毫不差。
陈不休来了兴趣:“我也想去试试。”
“郁离也会算命,你可以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