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逆党构陷。"韩蛰斩钉截铁。
风来了,他想。
秋风吹过东市牌楼,韩蛰的轿帘忽然被劲风掀起。暗卫的链锤卡在轿门,缠着张字条:"韩大人可知,芙蓉馆有具焦尸,穿着红衣?"
"本官倒听说"韩蛰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药茶,袖中滑落半截断指——裹着崔明庭常用的靛蓝布条,"你们死去的统领剿匪,不幸伤了右手。"
轿外呼吸声陡然粗重。韩蛰忽地掀帘,笑道:"劳烦转告陛下,臣查得谢桥余党藏身浔阳——明日早朝,自当请旨严查。"
拐过御街,韩蛰忽命停轿。转入韩府,他进了书房,蘸朱砂勾画浔阳方位,笔锋突转批下"查"一字,明日这道奏本,便是他送给晟帝的催命符。
晟帝大喜过望,虽派了人手跟踪他,但至少还能说明韩蛰可以出手了。
而就在早朝后,韩蛰收到了陈棠的急信。
陈棠的血书裹着硝石粉:"韩秃鹫,微雨咳血带黑,你何曾念着穆月的好?连药都吝啬。"
韩蛰看罢,淡笑不语,将信纸焚于烛上,灰烬落进药碗。
"告诉陈老板,"他碾碎解药丸,任粉末飘进砚台,"本官只医大雍的心疾,不治谢家的痴儿。"
“给陈老板回信。”喊着将药粉塞进信封说,"就说,保微雨三日。"
属下领命而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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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凤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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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阳茅屋,月光漏进来,像把银刀子割在陈棠脸上。
她感觉后背的旧箭伤突突直跳。微雨缩在她怀里发抖,孩子的额头烫得像块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