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是谁暗中帮助谢桥,是谁暗中保护芙蓉馆,那个女子,带着个孩子,怎么能从他眼皮子底下掏出?
自己精心培养的军队,怎么可能连一个芙蓉管东家都打不过?
晟帝不想把这事情闹大,但谢桥桥所知道的,恰好是他最在意的事情,他忠诚于自己至高无上的权利,不允许他人的侵犯。
崔明庭本来可活,可惜他还是没守住承诺,负了自己。
至于那温怀,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温家势力范围大,直接除不太容易,只能暂时先作罢,不过要是有办法,晟帝当然愿意一试,除了心中很。
入秋后的朱雀大街,芙蓉馆的残垣爬满枯藤。
巡城卫的靴底碾过碎瓷片,叮当声惊起乌鸦。
"天火?呵!"西市绸缎庄的老板娘啐了口瓜子皮,指尖蔻丹点在对面江山馆上,"那夜我起夜倒香灰,分明瞧见暗卫扛着油桶往二楼泼!"她压低嗓音,瞧着芙蓉馆的方向,"你摸摸这豁口——分明是刀劈的痕!"
翠云楼的说书人将醒木拍得震天响:"列位看官,那谢御史查案触怒河伯,天降神火烧了腌臜地"
戌时的紫宸殿烛影幢幢,晟帝指尖的含霜断剑穗垂在九龙榻边,映得他面色青白。
韩蛰跪在金砖上。
"爱卿那夜所见流星,"晟帝忽然扯断穗绳,"可还带着火尾?"
韩蛰默了默,道:"臣愚钝,只见火光冲天,似有凤鸣九霄——想来是陛下德被苍天,故降祥瑞焚尽奸邪。"
晟帝的护甲刮过玉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朕怎么听闻"他忽然冷笑,“你当时可是动了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