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怎么狠心,与温相比起来还是逊色多了。”谢桥轻声说,“那晚被杀的刺客,不就是温相你手下的么?”
温怀笑笑,“是。”
谢桥垂下眼,很好掩饰住内心的波动,“说罢,你想要什么?”
“人。”
谢桥挑眉:“什么人?”
温怀一张俊脸笑起来:“一个走错地方的小公子。”
谢桥:“……”
谢桥:“找人不归御史管。”
“那就没办法了。”温怀不讲理地说,“我就这一个条件,你找也得找,不找也得找。”
“找到如何?”谢桥问。
“你不是想拿户部弹劾我?”温怀嘴角微微牵着,“给你一次机会。”
这倒是谢桥没想到的,温怀居然愿意为了找一个人做到如此地步。
“这人身上是有什么东西,温相这么着急?”
“这就不得而知喽,”温怀古怪地说。
温怀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向下游离,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
谢桥顿时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他的手臂猛地收紧,却很快逼迫自己放松下来。
咯嗒一声,谢桥只感觉下巴一松,下半张脸顿时就没了知觉。
温怀掐着他的脖子,借力拖着他脱臼的下巴。
他笑道:“你想知道?”
“什么时候说真话,我就告诉你。”
嘴巴无力地张着,流下涎液来,染湿了红唇。谢桥就坐着的姿势被迫抬头,面对温怀。
他的半边脸被捏得透红,唯有一双眼,仍然镇静。
他不知道下巴还能不能再装回去,但他知道,这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温怀一字一句地说:“你不像个文人。”他的另一只手摩挲着谢桥的指尖,“哪里来的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