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再说一次!”温怀眼神忽冷,面色阴冷。
御史中丞自恃御史台地位,根本不怕温怀,扬道:“还需多言?温相喜欢做些什么龌龊事情,满朝文武那个不知?既然温相耳朵不好,那我就再说一次,你听清楚了,小谢是我御史台的人,你要是有半点像为难他,就是在不给御史台脸面!”
“呵!”温怀大笑出声,笑里藏刀,“御史中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可以试试看。”
御史中丞大怒,沉着脸,他一下拎起温怀的衣领,促使他正视两眼,冷道:“你几个意思?今日在正好,看来你我是一定要分个高下了?”
温怀皮笑肉不笑,抬腿就踢,“什么肮脏玩意也敢往我身上碰?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他一踢正中,御史中丞立马一个闷哼,蜷缩下来。
温怀突然有点不受控制,特别是看到谢桥半躺在床上的模样,怒火烧心,狐狸眼一扬,他一脚踩向御史中丞的胸膛,逼得他吐出血来。
两位朝中重臣就这么在屋里打起来,看的谢桥大为惊慌。
他病都装不得了,外袍往身上一罩,虚弱站起身。
温怀一个冷眼抛过去:“给我躺着!不是病了,你敢动一下!”
谢桥也气,奔上去推开温怀:“你简直疯了!”他扶起御史中丞,扶着他站起来,白皙的手臂半露在空气中,托着御史中丞的腰背。
温怀瞳孔猛地放大,呼吸都不稳了,看到二人凑得那么近,气得眼眶赤红。
“你们……好得很!好得很!”温怀面色发白,起到声音大颤。
他刺道:“是了!我扰了你们的兴致!我不识趣了!”
“咳咳,我没事。”御史中丞苦笑着摇摇头。
“请大夫,你别动!”
温怀恨死他了,伸手把御史中丞一推,猛地揽过谢桥的腰身:“要让老子在看到你敢离他这么近,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谢桥怒道:“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谢桥表面看上去生气,内心却是极其慌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