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被一点点掠夺,谢桥的眼里好像终于有了这么一点慌乱。
出不出手?
出手,前功尽弃。
不出,命在旦夕。
狐狸眼眯起来,温怀说:“我真想把你锁起来,夜夜盘问,你究竟是个什么人。”
谢桥感觉到了危险。
温怀微微弯腰,与他平视,两双眼交错之间,隐去了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谢桥突然眼前一黑。
一股湿热之气覆上来。
他愣了一愣。
后来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在亲吻他!
谢桥浑身一麻,克制住自己出手的动作。
温怀在他唇上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吻,简直要把他肺里的空气都吸进去。
良久唇分,温怀顺便将下巴往上一抬。
“咳咳!”谢桥忍不住咳出声。
温怀黑了脸:“命大,这么嫌弃我?”
“你……”
温怀眉眼轻松,咬了咬唇:“嘴巴里也没有药味,还装?”
谢桥遮面擦嘴。
温怀:“……”
谢桥面色转好,伸出一只手,说:“给我。”
温怀:“什么。”
谢桥像看神经一样看着他:“解药。”
温怀笑起来,他越来越喜欢谢桥这副倔强假正经的模样了,他一摊手:“没有,你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