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晓得。”韩蛰不怀好意地说。
“你晓得什么了?来,说来听听!”
谢桥连忙又把筷子往桌上一搁:“二位别闹了。”
“关你什么事?”二人同时看向他。
谢桥嘴角抽了抽。
“韩大人是来问江宁公主的?”谢桥打断他,说。
话题终于步入正轨了,谢桥颇感疲惫。
这下他是知道了,这位韩蛰嘴皮子估摸着也挺利索,不然不会这么能吵架。
“江宁公主的事不算什么,温丞相的下半辈子幸福才是吗,嘿嘿!”韩蛰向后伸了个懒腰,十分舒展地开口。
“江宁公主的婚礼,原定七月初七,驸马是崔宰相家的嫡子。崔家都知道吧,官从太祖那里就开始当了,崔宰相是以前的,现在虽不当政了,依然是京城一把火。到时,婚礼仪仗会走遍京城。”韩蛰伸完懒腰,继续说,“现在却不成了,原因就摆在这里。今日皇上在朝上怎么说来着,两位还记得?”
温怀有点迟疑,点点头。
韩蛰把手一拍:“不就是这么样吗,婚期往后延迟,具体日子却说得含含糊糊,就是没定的意思。礼部这次有麻烦了。”
谢桥知道了,韩蛰是说这件事情涉及人物关系复杂,在座的人多多少少会牵扯到一些,婚期延迟,意味着先前做的准备都要重来一遍。驸马已拜见过皇上了,现在要是再来,皇上不免会生出点不悦。
届时一旦有人站出来说什么此乃不详,天降大祸,驸马之人需重新择选什么的,那丢的就是整个崔府的门。皇上也不乐于看到这一幕,这就搞得双方不上不下,皇上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择选吉日这种事情是礼部干的,一来二去牵扯到礼部那里,反倒搞得整个皇宫鸡犬不宁,最坏的结果,就是六部都进来插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