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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桥想到这里,已遇见了些许眉目,只听韩蛰继续说:“我这几年也算谋了个一官半职,这襄事大臣的位置,就是专门来给皇上传话的。”

话说到这里就够了,韩蛰的意思昭然若揭,婚期到现在都没定,公主毕竟金枝玉叶,想来也不愿意凑合,皇上的意思就是韩蛰的意思,皇上一点不表态,韩蛰就一天不得安旦。

现在已经七月初五了,这厮估摸着是□□上扎了根针,坐不住了。

可是,来找温怀有什么用,难道也是借钱?

谢桥低眸想着,眼前满桌饭菜还是没吃下去一点。

韩蛰见谢桥是打算作壁上观了,只得把目光放到温怀上,咳了两声,说:“不知温大人,您怎么看?”

“等皇上下令。”

韩蛰:我当然知道要等皇上下令啊,你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

韩蛰终于忍不住了:“温相,我记得你好像是被皇上钦定去查看公主嫁妆的。”

“嫁妆是嫁妆,婚期是婚期,这是两码事。”温怀漫不经心地说。

韩蛰:“……”

“公主那边呢?”温怀问,“探过口风不曾?”

“尚无。”

“现在去招人耳目,反不好,公主想来心情郁闷,也没有这个心思待客的。”谢桥说。

韩蛰对他的态度转变有点惊喜,立马转头问:“谢御史有何高见?”

“在下愚笨,刚才把韩大人的话琢磨了一下,才顺了些。”谢桥不紧不慢地说,“百姓不安顿好,婚礼是举行不了的,实在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