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发现这素未谋面的韩襄事对自己似乎格外亲热,但也只是淡淡地说:“多谢韩大人。”
“喊什么大人。”韩蛰哈哈笑着,“自己人么不是。”
他这话说得云里雾里,谢桥却听懂了,温怀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真来吃饭的?”他说,“有事就说。”
韩蛰一如既往地荡悠:“你找什么急啊,谢桥大人没吃完吗不是。”
温怀呵了一声:“他动过筷子吗!”
谢桥忙把筷子把桌上一搁:“是,温相说的是。”
他这话不假,谢桥面前摆满了韩蛰夹过来的菜,但吃得极少。
“谢御史喝了冷茶,吃不下饭的。”温怀直截了当地说,“有屁就放。”
韩蛰却没理温怀,转头笑吟吟地对谢桥说:“谢大人进来得了不少奖赏吧?”
“皇上厚恩。”谢桥圆滑地说,“在下实是担不起的。”
“处理洪涝有功嘛!”韩蛰说。
谢桥难得的眼角弯了弯:“韩襄事若真是要谢,不如谢谢温相罢。”
“呦——这,”韩蛰眼珠转了转,明白了什么:“你们,哦——”
“想什么呢。”温怀睨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