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玉有点蒙,然后他就想起来了,之前在应家庄的时候,江潮喊着自己一起喝酒,他当时抿了一小口就昏过去了,山行可能是在那个时候留下来的印象。
谢寒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江潮,这才开口道,“计谋。”
却山行看了看耳清目明的谢寒玉,又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江潮,似乎明白了什么,手里的酒杯像是烫手山药一样,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谁知道这算个什么计谋?
寒玉师兄专门给江潮设的计谋吗?可是喝不喝酒又能怎么样?喝醉了难道不是倒头就睡。
寒玉师兄难不成还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做,江潮这人总是说话,太烦了,就故意把他灌醉,可是这和之前在应家庄的事情有什么关联吗?
“寒玉师兄,那我敬你一杯。”
却山行尴尬的喝了一小口,突然听到一声很低的“寒玉哥哥”,江潮这个明明已经喝醉酒的人,两只手臂抱在谢寒玉身上,还蹭了几下,“寒玉哥哥,好热啊!”
“寒玉哥哥,你亲,亲一下我。”
却山行吓得连忙跑远了,这是什么称呼,江潮怎么能喊出来这么肉麻的称呼,简直是有损他们怀仙门的形象。
他跑到文姜朴和山鬼身边,郁闷的诉说了一番,“你们说,寒玉师兄这个计谋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山鬼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你怎么那么关心人家之间的事情呢?你又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