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就死死的盯着谢寒玉和江潮,燕鹤都觉得看的无奈,“山行师叔,你是不是对师父有意见啊?”

却山行,“”

这小子说什么呢?哪怕他有意见,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啊。明明是江潮这个不要脸的,抢了他们怀仙门的门面不说,居然还当着一群人的面炫耀,再怎么样也不能这样理直气壮啊?

“我才没有。”

这要是让寒玉师兄听见了,他就要完蛋了,说话还是要小心一点,“燕鹤,记住以后不要等着寒玉师兄的面问我这个问题,知道吗?”

江潮一时兴奋喝多了酒,就变得有些迷糊,黏在谢寒玉身上,惹得一群弟子都不敢往这边看。

谢寒玉理了理他的发丝,看着某人泛红的脸,默默把他面前的酒杯端到自己面前一饮而尽,“阿玉,我真开心,你想起来了。”

“寒玉师兄,我敬你一杯。”

应忔走过来,溪枕跟在他身边,他似乎比之前看着开朗了很多,面色红润,半露出来的脖颈上带有一块模糊的红痕,谢寒玉下意识的避开了眼睛,他和应忔,居然

琼玉仙君没想过这件事情,他开始思考,却山行知道这件事情吗?

谢寒玉在这件事情上受到了一点冲击,略有些木然的和应忔碰了一杯,接着一饮而尽。

其他的弟子见状也纷纷过来,他一杯接着一杯,最后只剩下却山行走过来,小声问,“寒玉师兄,你不是不会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