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却师兄,你什么时候找个喜欢的人就知道了。”文姜朴嘲笑道,“人家那是情趣,就只有你当真了,还是省省心吧。”

却山行生无可恋,只能一个人郁闷的喝酒,眼睛还是不自觉的往谢寒玉那边看。

江潮上辈子到底是修了什么样的福分,谢寒玉低头看着他,左手还被他握住,只剩下右手拿住筷子吃菜,一点儿也不方便。

“燕鹤,你看看是谁来了?”

他突然听见沈南的说话声,也抬头看去,奈清闲从外面走过来,穿一身黑色的衣裳,他看着好像比自己上次见要老了许多,可是却山行才出去不到一个月,怎么变化这么大!

奈清闲看见正靠在谢寒玉肩膀上的徒弟,似乎觉得有点丢人,走过去,却山行就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了。

“寒玉,我听天青他们说,你和明朝回来了,就赶忙回来看看。”奈清闲面容和善,看了眼江潮,“他是不是喝醉了?”

谢寒玉没怎么和他打过交道 ,只在瑶台银阙的金殿上看过那一段记忆,便礼貌道,“刚才一时兴奋,就多喝了几杯酒。”

奈清闲笑着看向江潮,银白色的发丝让他有一瞬间的心惊,“寒玉,等明朝醒了,我想和他好好谈谈。”

江潮被他们的谈话声吵醒,手指动了一下,睁开眼,看到了奈清闲,“师父,您回来了!”

他手一动,袖口就滑下去,奈清闲看见那只镯子,心中的情绪有些复杂,“明朝,七年了也不回来看看师父。这镯子幸好是送出去了,不然一直丢在我这里,可就没用了。”

“师父,你说什么呢?”江潮看着他,玉溪真人突然也从上面走下来,开口道,“寒玉,既然你和江,明朝已经确定了,那……要不然就在怀仙门成亲吧?师父等了这么多年,可算是等到了。”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