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酒气围绕着整个大厅,谢寒玉便坐下来,江潮像模像样的行了个礼,却山行看见嘴巴都张大了,甚至能吞下一颗鸡蛋。

“燕鹤,你师父真是太谄媚了,你可不能学他。”却山行小声嘀咕,顺手把燕鹤面前的酒端走,自己一饮而尽。

“山行师叔,师父这是讲礼,之前山行师叔你自己不是也向掌门行礼吗?”

却山行一脸无奈 ,他就知道,这个小孩正的有点邪门了,真是不该和他讲这么多的道理。

玉溪真人一脸别扭的看着面前的江潮,最终点了点头,“赶快坐下。”

“多谢师父。”

江潮这一嗓子给在场所有人都震惊到了,应忔和溪枕对视了好几眼,自己当初是不是应该也想出来这个办法,也省得坚持了那么久,还被师父打了一顿板子。

“江潮,你凭什么喊师父?那是我师父,不是你师父。”却山行大叫道,江潮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寒玉师兄到底是怎么忍受他的?

江潮才不会把他的骂声放在心里,自顾自的坐在谢寒玉身边,却山行看着两个人消失在下面的手,越想越气,可是却没有人搭理他,只能自己气呼呼的又喝了一杯酒。

“阿玉,这个好吃。”

江潮夹了一筷子春笋,放在谢寒玉的碗里,“阿玉,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在蓝口吃的馄饨吗?不知道姜婆婆现在怎么样了。”

当时他为了要引起谢寒玉的注意,甚至还抢了他的两个馄饨,江潮想起来便想笑,“我还想去那边看看,阿玉,你陪着我。”

耳朵很尖的却山行隔老远就听到了什么,“去啊……陪的”字眼,一下子就警觉起来,江潮这个混蛋又想把寒玉师兄带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