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倒是会替他掩饰。你不说就真当我不知道了吗?”玉溪真人看向却山行的袖口,“信呢?拿出来。”

“什么信?”却山行往后退了几步,玉溪真人看着他的动作,心里的火更是往上蹿了好几下,手指一动,那信就从却山行袖口里自己飞了出来,一直飘到玉溪真人的掌心。

“这是谁写的?”

玉溪真人两指捏起信封,却山行讪讪道,“是寒,寒玉师兄让我转交给江潮的。”

“这是寒玉写的?”玉溪真人属实是没有想到,他本以为自己的徒儿一向内敛,又怎么会主动写信呢?谁知道撞上这一出,反而让他对江潮更是多了几分怒气。

却山行看见他的脸色,不敢说话,只点了几下头。

“哼,你整日里不好好练剑就罢了,这学识也是差到极点,”玉溪真人一肚子的怒火正愁没人发,训斥道,“江潮的根骨,但凡是仙门弟子都瞧得出,又怎么可能是寻常子弟?你居然还看不出,真当是个没能耐的。这些天你就去藏书阁好好看看古籍,不许外出。”

却山行现在想起来这一趟无妄之灾,就觉得气愤不已。怀仙门的藏书阁很大,其中这古籍更是占了一半居多,一本本的摆放在架子上,他这几天看的眼睛都花了,浑身酸疼,也没整理出个所以然。

“下次这个姓江的再让我去给他送信是不可能了。”

却山行一边弯下身子把最角落里的那本古籍拿出来,一边在心里咒骂道,这书打量着时间长了,连纸张都变得很脆,页面泛黄,他几乎不敢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