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双手反正是没法儿规矩了,当然,还有别处。
却山行正一本本的去翻看藏书阁里的古籍,他那日刚从沧溟山上偷摸着下来,就被玉溪真人给抓住了,手里的信一览无遗。
“师……师父,好巧啊!”却山行慌张把那封信塞进袖口里,掩耳盗铃道,“这,这沧溟山灵力充沛,真是个修炼的好地方啊。”
“你来这里做什么?”
玉溪真人面容严肃,却山行心跳的厉害,不敢去看他的双眸,只小步向旁边挪动着,声音压的极低,“我,我,我来看看寒玉师兄,他不是受伤了吗?师父您曾经说过,身为同门,自然是要相互关爱,兄友弟恭,这不是我们怀仙门的规矩吗?”
“这些你倒是记得清楚。”玉溪真人一甩袖子,却山行立刻不敢动了,立在那里像是一块任风吹雨打都不动的石头,“我问你,那个江潮是什么时候与寒玉相识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却山行嚎叫一声,撸了一下袖口,“我当时跟着应忔师兄回去,在田里帮忙的时候,寒玉师兄突然,突然带着江潮出现在路边,估计那时候他们就已经熟识了。”
却山行看着玉溪真人越来越黑的脸色,又小心补充道,“而且,而且他当时也喊寒玉师兄,我还以为他是我们怀仙门新收的弟子呢。”
“怀仙门可没这样有能耐的人。”
“师父,其实江潮……江公子他应该只是会耍一点儿小聪明,但实际上连御剑都要寒玉师兄带着,没什么大能耐的。”却山行忍不住反驳,江潮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
不过他也没说谎,这些可都是实话,只是事情太多,他只挑了一些能记住的罢了。师父看着可怕,可寒玉师兄他却山行更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