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封面上的画让他觉得异常熟悉,看着像是江潮曾经说的水芙蓉,怀仙门里没有这种花,却山行一下就起了兴致。

水芙蓉乃百重泉特有,这是江潮之前说的,这书上介绍的和江潮所言一般无二,却山行翻了几页就觉得没意思,刚准备把书放回原处,就听见外面传来几声纸鹤的鸣叫。

他便探出头去看,这是寒玉师兄的纸鹤,只是纸鹤身上还搁了一枝紫薇,正慢悠悠的朝着沧溟山的方向飞去。

江潮又在偷摘他们怀仙门的花去哄寒玉师兄,不对,不是哄,明明是拐骗。

却山行抬手让纸鹤过来,随手撕下一页纸,写了几个大字夹在纸鹤嘴里,“记得转交给江潮,这个不要脸的,肯定又赖在沧溟山了。”

纸鹤飞回沧溟山的时候,江潮正站在外面,手里是一根树枝,自从百重泉被灭,他的剑也不翼而飞。

后来江潮在锁龙井中待了七百年,便用惯了地上的枯枝落叶,见谢寒玉起来练剑,他也一时闲不住,非要拉着谢寒玉和他对练。

“阿玉,你嫌弃我了吗?”

江潮拽着人的袖口,谢寒玉的脖颈上还挂着红痕,被黑色的衣裳半遮半掩。

谢寒玉最近已经习惯了某人的这些举动,刚要按照惯常的动作点头应允时,纸鹤便“扑哧扑哧”的飞过来了,他看见上面的一抹紫色,便笑道,“清凉殿的紫薇花要秃了。”

江潮小声道,“改明儿回百重泉,我给你摘好多水芙蓉。”

纸鹤看见了人,张嘴把那纸张丢到江潮身旁,“吱呀吱呀”的叫了几声,江潮看着它乐了,揉了一把鹤的脑袋,收着力道,省得把纸鹤揉成一个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