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没有窗户, 只剩下一捧细细的烛火在噼哩噼哩的燃烧着,谢寒玉一时间出不去 ,他估摸着时间, 应该已经过去一个下午了。当初沈庆离开时说, 若不是这张脸名满天下,他不能用, 所以,其实他想的是对的,沈庆和沈青其实是一个人。
所以面对写了沈庆名字的牌位, 他才根本不在乎。
沈庆的壳子是很久以前的沈青, 那真正的沈庆, 究竟在哪?
沈青是流乐阁的弟子, 又为什么要隐藏身份, 用沈庆的身体来活着, 谢寒玉总觉得哪里还不太对劲,流乐阁是一个小宗门, 名声自然是没有怀仙门和百刃里响亮的, 可这镇上的人却都听过他的名, 即便是沈府专门找了说书的人, 也不会这般唯命是从般对一个人。
沈庆到底做了什么?
他们来的时候刚好沈家小公子不知为何被人杀害, 可一个不到五岁的男孩,是怎么跑到那样偏僻的屋子,又刚好没有被那么多的下人发现的呢?除非这一切根本不是真相, 而是故意的, 是沈庆杀了他,他为了保持容貌,寻人血来帮助自己。
后来山行失踪, 也是如此,仙门弟子和血亲是他最好的选择,沈庆杀了人,伪造成被人迫害的假象,本来是想趁着调查真相的时候,借着他祖父的身份,把尸骨交由自己处理,可偏偏遇到了谢寒玉他们。
谢寒玉理清一切,暗道不好,应忔和却山行修为不高,又受了伤,而溪枕因为换命之术还在修养中,一直未曾外出。
谢寒玉在屋仔细查看,他现在使不出灵力,身子也发软,这阵法他之前完全没见过,只能干干的等在这里。
“你们说,我这样的资质也去流乐阁能行吗?沈家那个,听说只是普普通通的外门弟子,就能这般,你看看这一代代的沈家家主,哪个不是早死的?偏偏他,听说一直平安无事。”
齐田拿起桌面正中摆着的烧鸡,一手撕下一只鸡腿,大口嚼起来,嘴角还挂着油,“这样,怀仙门是不是也能把我招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