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忽然从他怀里飞出来,跟正垂下眸子的谢寒玉对视了一眼,翅膀呼扇着,慢慢悠悠的从门缝中飞出去。

他刚才让纸鹤传信给应忔和却山行,只希望他们两个人能聪慧些,不要辜负了他的意。

谢寒玉捡起地上另一块木牌,刚才它从最上面一层掉下来,沈庆眼中便闪过一丝异色,可接着却毫不在意的把它踢到身后,虽然沈府的规矩不同寻常,可这样未免也太没有礼法了。

谢寒玉素白的指尖对上漆黑的木,一黑一白,极致强烈的迤逦与对比,他轻轻拂去木牌上的灰,露出来两个古朴的字迹,这是沈庆。

沈庆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这上面?

他不是还好好站在自己面前吗?谢寒玉觉得奇怪,突然想起来那碗茯苓赤豆汤,沈家这些年只出了一位修仙弟子,可明明沈庆也是有修为的。

谢寒玉觉得不对,沈家出的那个流乐阁的弟子,叫什么?

他模模糊糊的记得在来沈家的时候,街上的一个老人含糊说了一嘴。

沈青。

当时一片混乱,他听的不是很清楚,那究竟是沈庆还是沈青?

第47章 长生诀(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