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哥,怀仙门是什么地方,人杰地灵,连世家子弟都不一定能进去,你怎么去?”
旁边的人夹了一筷子的花生米,小声道,“不过我听到的和你们不一样,不是说这沈家人早就从流乐阁回来了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没见人影,你说,会不会是已经那个了。”
他用手比了个动作,听见熟悉的名字,江潮忍不住往他那边看了一眼,主动推过去一壶酒,“沈家人都短命,为什么啊?”
刚才还夸夸其谈的人瞥了他一眼,“你是外来的?”
江潮给人倒了一杯酒,低声道,“我跟着我家官人一起来做生意,只不过他有些事,我就自己过来逛逛。偶然间听到大哥你俩在说话,这沈家到底有什么秘密,最近总感觉镇上不太平,咱这走东闯西的,若是什么也不知道,这生意你就难做了,不是。”
“有理有理,唉,小兄弟,你们当家的是做什么生意的?”
江潮斩钉截铁道,“卖布的,你看我这衣裳,都是他选的。”
他得意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窗外的雨还没停,小镇的天阴沉沉的,细密的雨丝落在白墙黑瓦间,有些落寞的意味。
“小兄弟你不知道,这沈家啊有个莫名其妙的诅咒,大概是早些年干了什么亏心事儿了,沈家每一任男丁,几乎都活不过四十岁。”
“可沈家前几天不是还宴请宾客沈庆的几十大寿吗?”齐田喝了一大口酒,跟江潮碰了一下,“你说,这么多任家主,怎么就他活得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