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铃铛他记得,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铃铛。

当年谢寒玉年幼时,宗门大比他也曾去看过,当年的谢寒玉一身淡紫色的衣裳,少年稚嫩的脸上尽是坚定。

他看着谢寒玉抽剑,挥剑,只几下就已经胜出,玉溪真人那样不苟言笑的仙门大家,笑的几乎的让人觉得是被夺魂了。

还不等谢寒玉从台上下来,玉溪真人已经先从看台上飞下来,把年幼的谢寒玉抱在怀里,一时间所有人都哗然不已,但又能够理解,年仅七岁便能凭着一剑一扇轻松拿下宗门大比的天榜第一。

那铃铛在谢寒玉走动的时候晃动,声音清脆他在那时便已了然,而当时便有其他宗门的宗主提出 ,这铃铛似有浑厚的灵力蕴含其中,能够清神安灵,而有些人听到是一阵阵的尖锐声响,灵力便会像刀刃一样逼向他们,若是执铃人想,仅凭此就能杀人于无形。

沈庆不动声色的向后面挪了一些,手指揪着垂落的衣摆显出几分褶子,他慢条斯理的整理了衣摆,又笑道,“沈府最近不顺,我就多操心了些,他们也说我最近疑神疑鬼的,谢公子不要放在心上,只管在这里住下。”

“那就多谢沈家主款待,寒玉却之不恭。”

沈庆抽搐了一下,他只在当时远远的看见过谢寒玉,没成想这些年性子竟已大变了吗?

“最近府上不太平,我一师弟竟也受了重伤,家主这几日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寒玉必当早日查出来真相,还府上一个太平。”

谢寒玉从容道,“只是不知家主是否有空带我去看一下祠堂,我这几日在府上四处看过,祠堂处似有异动。”

沈庆心里骂骂咧咧,早知道谢寒玉他们在这里,他是万般不会把人给带进来的。如今也只能咬碎了牙齿往嘴里咽,心里悔恨至极,恨恨道,“当然,我这就带谢公子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