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玉觉得不对劲儿,又叮嘱道,“小心沈老爷。”
“嗯。”
却山行离开了,谢寒玉一个人靠在廊上,回想着跟那人交手的情况,他等了一会儿,起身往沈府东边去。
“老爷,谢公子说他有事找您。”
侍女拉开帘子,小声说,沈庆正拿着毛笔写字,一个凌然的“久”跃然落于纸上,他不耐烦的把那浸染了墨汁的纸张揉成一团,丢在地上。
“老,老爷……”
“让他进来。”沈庆冷笑一声,见谢寒玉进来,转而又换上一副慈祥和善的目光,“听闻谢公子是怀仙门的弟子,久仰久仰。”
“沈家主客气。”
“谢公子前来是有何事?沈某能帮的自然义不容辞。”沈庆坐在红檀木的椅上,眼睛微眯成一条缝,跟先前的模样可谓是大相径庭。
“怀仙门与流乐阁本交好,师父之前特地交代寒玉要以礼相待,所以特意前来拜访。”
谢寒玉说着自己都觉得拗口的语言,他之前才不会这般说话,自从和江潮相处的久了,慢慢的竟也染上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技能了。
他在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觉得实在是不应该,等到了怀仙门,师父必定会觉得他是被其他人上身了。
“谢公子年少有为,本该老夫前去拜访,不料这几天府中出了这等事情,实在是惭愧。”
沈庆苦笑道,“日后若是有时间,必定亲自去怀仙门感谢玉溪真人。我沈家先辈已仙逝多年,真人还能惦念至此,实在是沈府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