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玉没有搭腔,目光移到书桌旁的糕点,沈庆注意到,眼神中飞速闪过一丝异样,开口道,“这是我们府上厨师的拿手好菜,茯苓糕,入口松软香甜,谢公子尝尝。”

他把盘子向谢寒玉那边推了推。

“多谢。”

谢寒玉咬了一小口,又说道,“沈家主平日可有修习练剑?”

“这倒是不曾。”

沈庆倚靠在椅背上,眼皮坠拉着,干枯的手指搭在桌面,声音有些沙哑,“我是没什么天赋,可能沈家几百年前就出了这么一个能去流乐阁的人,我们这些后辈还是更适合做个普通人。”

“沈家主说笑了,寒玉倒是觉得家主面色红润,身体康健,我有一师弟,也逊色些。”

却山行在路上接连打了几个喷嚏,他仰头看天,晴空高照,甚至应该是烈日炎炎,自己穿的也不少啊,难道是昨天晚上伤了元气,染上风寒了?

什么狗屁玩意儿。

要不是我手下留情,早就完了。

长的跟个癞蛤蟆一样,黑不溜秋的老泥鳅,枯树皮。

却山行暗自骂了那黑衣人几句,接着大步流星朝道路右侧的一家小酒馆走去,寒玉师兄让他打探消息,自然是要去好好探查一番的。

“谢公子这话我爱听,哈哈哈,”沈庆大笑道,“其实我们这些人,也还羡慕你们呢,御剑腾云的,哪一项不是令人神往?我们只不过是有些法子让自己看着年轻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