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江他这个人,看着很单纯,是吧,师兄,而且他看着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男子,我只是平生爱做善事,这沈府不安全,总要护住他们的性命。”
却山行丝毫没有夸大之意,继续说道,“黑树林是个意外,寒玉师兄,其实我的剑法最近精进了特别多,当时面对那个黑衣人,我一剑丢过去,英姿飒爽。”
谢寒玉对此不做评价,只是在心里算了下日子,和应忔对视一眼,道,“再过月余便是十年一次仙门大比的日子,师父应该很期待你能拿前十,到时候可以去清诀真人那讨酒喝。”
“清诀真人太严苛了,就他教出来的弟子,一个个的都循规蹈矩,偏偏修为又高,除了寒玉师兄你,我和应忔师兄哪个不被几位真人拿来与他们相比,然后再急头白脸的骂我们一顿?”
却山行嘴巴叨叨个不停,“寒玉师兄,也只有你了。师父靠着你在清诀真人面前扬眉吐气,不知道气的人有多黑脸呢。”
“上次仙门大比,寒玉师兄你没有参加,这次可不能再错过了,我到时候一定要坐在台下好好看着。”
“十年前我才七岁,”谢寒玉无奈道,“不要把我当做神了。”
却山行才不听他的话,一个劲儿的又说,“那又怎么了,师兄,你到时候一拿了头名,我就立刻找几个说书的,再编成曲儿,让这世上的人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谢寒玉弹了一下他的脑袋,笑了,“好好休息,应忔,你看着他,有什么事儿再来找我。”
谢寒玉转身离开,又想到什么,看着外面打扫落叶的几个下人,说道,“应忔,你去问问沈府厨房的人,能不能做些白芷当归汤来,多拿些银子给他们。”
“师兄怎么突然想喝这个?我这就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