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山行嘴里还咬着陆婶特地给他做的煊软蓬松的包子,却还是兴致勃勃的说着,“传言还说,这个妖物长的摄人心魄,只一眼就那个人的魂儿给勾走了。我还挺想见识见识的。”

谢寒玉见江潮出来,听到却山行的话,看了他一眼,“山行,今日你自己御剑跟着,作为练习。应忔,你也是,过些日子怀仙门招新弟子,你们便跟着去。”

“啊?”

却山行忿忿不平的咬下最后一口包子,指向江潮,“那他呢?”

“我,自然是跟着寒玉师兄了,”江潮凑近却山行一些,轻笑一声,垂眸将那张完美无瑕,摄人心魄的脸怼在他面前,“山行……”

“做什么?”

却山行觉得心神晃了一下,又被不知哪里的一道冰冷的目光给硬生生的掰回来,没好气道。

“给你长长见识,过会儿御剑的时候不要分心。”

江潮说完脚步向后退,笑道,“不过我可以证明锁龙井里面的那个妖物确实勾人,只不过穷凶极恶,应该没有。”

“你,”却山行怀疑道,“还是安心想着今天怎么办吧,不要多管闲事。”话说到一般,他听到鸟雀扑棱翅膀的声响,昨晚的纸鹤让他忽然想起来了那句警示,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补了一句,“谢谢。”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锁龙井的龙吗?”却山行在心里叨咕,“装到没边了。”

穿的花里胡哨的,哪里像个要御剑赶路的人,分明就是悠哉悠哉出门赏花的呢。

一直到了御剑的时候,却山行看着谢寒玉面无表情的让江潮坐在剑身上,某个人还拽着谢寒玉的衣角,笑容满面的看着他拿出自己的木剑,半天也没成功。

谢寒玉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应忔战战兢兢的站在剑上,不知道该不该指点。

“凝神。”谢寒玉道,却山行拂下额头的汗,手指在颤抖,寒玉师兄面无表情的时候,这也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