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忔看着江潮远去的背影,总觉得怪怪的,“寒玉师兄有这么的,黏人吗?”
“阿玉,许公子走了吗?没跟他告别,可真的遗憾。”江潮拽着谢寒玉的腰带回到屋内,“阿玉,他不像我一样,只要你要我,我就会一直跟着你。”
“即使应忔和山行对我有意见也无所谓。”江潮把头埋在谢寒玉腰间,“只要你别赶我走,师父他们都不在了,我孤身一人,无处可去。”
“嗯,”谢寒玉摸了摸他的发,柔软而顺滑,“明日御剑,我用霜寒带你。”
“现在不是生人了吗?”江潮得了便宜还卖乖,探起头,盯着被谢寒玉揉的糟乱的发,像是迷蒙着大眼的猫崽子,可怜兮兮的。
“熟人。”
谢寒玉丢下这句话,把他紧搂着自己腰身的手拿开,转身躺到床上,“应忔和山行,我会和他们说的。”
“阿玉,其实你不必为了我而多费口舌,这些都是小事儿,没什么的。毕竟百重泉师门败落,我一个修为低下,穷困潦倒的人,他们觉得我对你有所企图是正常的,只是想和我一般关心你。”
江潮三下五除二的喝完了谢寒玉刚才给自己倒的水,然后便坐在床边,低声道,“阿玉,明日我就只和你说话,安静的和逢年玩,其余的一概不管了。”
谢寒玉总觉得他说这话的意味怪怪的,可又辨别不出来,只能点了点头,毕竟面对这张脸,他根本说不出什么。
第37章 戏分茶(二)
谢寒玉随意点了点头, 心道应该早些和应忔,山行交代清楚的,就在空中写了几个字, 袖口翻动, 一只纸鹤从窗子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