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山行压制住乱七八糟的心思,凝神聚气,剑身缓缓升起来,他露出一丝喜悦,刚飞了一会儿,剑身开始晃荡,摇摆不定,对上应忔无可奈何的眼神,却山行更慌了。
一个踉跄,却山行从剑上跌下去,江潮手指一弹,一只纸鹤便忽然出现,接住了却山行,尖叫声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风呼呼的吹着树叶,却山行尴尬的寻了片落叶遮住自己的脸。
“谢谢寒玉师兄。”
他小声道,用手摸着身下的纸鹤。
“不用谢我。”谢寒玉道,只隔空抬手把却山行拉起来,剑便又“唰”的飞到他身下。
却山行觉得一股灵力带着自己凝神,气流梳络着自己的经脉,下一秒,他就突然飞到了天上。
却山行眼睁睁的看着那纸鹤又飞回去,变成手掌大小立在那坐着的人手中。
那人正是江潮。
“不客气,山行,就是你这剑术要多加练习。”
江潮气定神闲的站起来,他比谢寒玉要高一些想,豆红色的衣裳潇洒而飘逸,不知什么时候,他手里突然拿出来一柄白玉柄的扇子,凑在谢寒玉身旁唰唰的扇着。
“阿玉,你热不热,给你擦擦汗。”
江潮从袖口拿出来一条帕子,小心的在谢寒玉光洁不见汗迹的脸上轻轻按了几下,“你累不累?”
“你这也太谄媚了吧!”
却山行鄙夷道,心想,原来自己不得寒玉师兄温柔相待,居然是这个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