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无意握紧了手,看向谢寒玉,“寒玉也不相信我吗?”
却山行撇撇嘴,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儿?干啥都要扯上他寒玉师兄呢?
“你问寒玉师兄有什么用,他也不了解你们白刃里的秘法啊,他甚至都不知道我平日里练什么术法。”
却山行郁郁道,“不过江公子,你怎么了解这么清楚,你几岁啊!”
“小孩子不要多说话。”
江潮隔空一个响指敲在他脑瓜上,“我今年17,比你寒玉师兄小1个月,行了吧?”
许无意顿了一会儿,才道,“那便开始吧,应忔,取一滴你的血,滴在水中,再将你大哥和嫂子的贴身之物放里面,再将这两个人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上,闭眼,凝神,运气。”
江潮朝谢寒玉使了个眼色。
谢寒玉,“…………”
什么意思,他没看懂?
江潮把身子往谢寒玉那边挤了挤,又用手指向宽大的椅子,再指了指自己,意思就是,我也要坐。
谢寒玉身子侧了一些,江潮喜笑颜开的坐到他身旁,低语道,“阿玉,你说要是一会儿出事了,我们俩这个位置离得最远哈。”
却山行悄无声息的移到他们身后,紧闭双眼,顺势把自己嘴巴封住,怯怯的看着应忔滴了血,那碗水顺势泛出光芒,空气中夹着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