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溯之法高深莫测,极难控制,稍有不测施法者便容易被死者的怨魂干扰心智,轻则损失修为,重则走火入魔,根骨俱废。”江潮忽然推开门,“许公子当真如此自信,我只记得白刃里之前有位掌门,因回溯而被妖魔侵蚀身亡。”
他换了一身衣裳,杏仁黄的窄袖长袍,逆着光走进来,步履缓慢而稳重,过于精致而出众的五官在这个色泽的映衬下更显张扬。
却山行握在手中的茶盏不由得倾斜,哗啦啦的流在他的身上,眼睛都直了。
“山行,水溢出来了。”
江潮冲他一笑,善意提醒道,走到谢寒玉身边,“阿玉,我见你这身衣裳拿出来没收,就顺带穿了,反正都好几次了,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谢寒玉嗅到熟悉的味道,心道,难道江潮中途还特意又熏了香,不然这味道怎么更重了?
而且他穿什么衣裳自己还能阻止吗?
他语气平缓,道,“嗯。”
嗯什么嗯啊!
却山行听到这儿,手都硬了,这小白脸究竟给寒玉师兄下了什么迷魂香,连衣裳都随便穿。
许无意的脸色瞬间变了,缓了一会儿,道,“江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好心提醒一下罢了,”江潮站在谢寒玉身旁,长腿勾来凳子,按着谢寒玉坐下,自己靠在椅背上,又道,“之前和我师父出门历练,遇见过白刃里的一位前辈,阴差阳错他救过我一命,只是还个人情而已。”
“不劳江公子费心了,我既开口,便是有十足把握,若是出事,我一人承担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