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生辰八字的纸在空中翻飞,他们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

“姑娘,一会儿我们大公子就来了,记着我说的啊。”陆婶交代完就离开了,穿着嫁衣的溪霖独自端坐在床边,只听见外面有男人吃酒的声音。

大概过了一刻钟,门被推开,应恒走了进来,同样鲜活的喜服显得他整个人更恣意,身上浓重的酒气熏过来,江潮伸出手,捂住谢寒玉的脸。

谢寒玉看向他,那双明亮的眼眸先是诧异最后带着默许的意味。

“阿玉,不然你会醉的。”江潮低声道,几乎听不见他的声音,只被那红润的唇角吸引。

谢寒玉眨了眨眼,温热有力的手捂住他的脸,江潮身上的气息彻底笼罩着他,像是密不透风的网,几乎喘不过气。

谢寒玉眼尾泛起血色,红的像是抹了好几层新制的胭脂,幸好江潮是个有节制的,见他憋的久了,挥手拢了个结界将两人罩起来,这才松开手,捏了捏谢寒玉的耳垂。

只可怜了后面的却山行,随意寻了条帕子绑在下半张脸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又不会醉,他为什么要捂住口鼻啊!

都怪这个小白脸,乱搞什么!

酒气渐渐消散,谢寒玉眼神又变得清明,重新看向那影影绰绰的两人。

应恒掀了盖头,露出来溪霖那张粉扑扑的脸,只是与衣裳妆容不符的眼眸中透着冰冷。

“应大公子,看到我这张脸,你可还熟悉吗?”溪霖勾起唇角,红的惊人,还没听到应恒说话,便见到一阵刀光剑影,剑柄碰撞,他们看不到来人,只见应恒忽然倒在床上,胸口已经露出来一个大洞。

“大哥——”